成寒部落格

 
　　我剛迷戀上 Sam Shepard 的時候，並不知道他是誰？
　　　　

 

        我家小金魚，凸凸的眼睛，長在左右兩側，彷若探照燈，
又像戴蛙鏡似的，好可愛的模樣！

 
亞洲 
  國家　　城市 台灣出發　飛行時間　　　機場到市內所需時間
　韓國　　漢城　　　　　　2:15　　　　　30分鐘
　日本　　東京　　　　　　3:00　　　　　90分鐘
　菲律賓　馬尼拉　　　　　2:00　　　　　30分鐘
　香港　　香港　　　　　　1:40　　　　　15分鐘
　印度　　德里　　　　　　7:30（在香港轉機） 25分鐘
　尼泊爾 加德滿都 8:10 （在香港轉機） 20分鐘
　新加坡 新加坡 4:40 30分鐘
　馬來西亞 吉隆坡  4:30 30分鐘  
　印尼 　雅加達　　　　　5:40　　　　　　25分鐘  
歐洲 
　國家 城市 台灣出發　飛行時間（小時）機場到市內所需時間
 
　德國 法蘭克福 17:00 30分鐘  

　　
　　這些年來，我常收到不用功讀者的懺悔信，往往
令我不知所措。
　　他們到底要我為他們做什麼？是需要我的安慰？

 
　　我從來就沒有所謂的「綠手指」（green thumb）.
 
　　　　　　　　　今早為薄荷拍下的身影。

 
　　小學六年我住在台中縣鄉下，看電影像年度郊遊。
每個學期一次，由老師帶著小學生集體步行約一個多小時
到鎮上看電影，個個興奮得像要出國去旅行。我從來沒看過

 
　　今天有位媽媽提出建議，說也許大家可集資邀我
到各地社區演講。

　　這句話套用自張愛玲：出名要趁早啊，否則快樂也不那麼痛快了！
　　最近兩個不算很熟的朋友剛旅行回來，其中一家五口，到瑞士
玩十天，坐商務艙，共花了一百萬元。另一家夫妻倆，到蘇格蘭
打高爾夫球八天，坐頭等艙，共花了一百萬元，而且我頭一次聽到，
坐頭等艙可以事先預約做臉，美容師一起上飛機
　　我心想：有錢人的玩法真是不一樣呢！
　　然而，這麼多年來，最令我難忘的還是大學時代搭三個月火車
遊歐洲，約只花了人家的零頭而已。
　　我算一算，一百萬可以讓我遊歐洲十幾趟，每趟三個月，可是
體驗和感覺，完全不一樣呢！
　　這段青春旅程，我將寫在明年出版的《搶搭歐洲特快車－
一個女學生的貧窮旅行》
　　像那樣的玩法，真的要趁早，我現在打死也不能這樣旅行了。
因為人一旦年紀大了，實在沒那個體力，趕火車，跑火車，睡火車。
年紀大了，經濟情況可能比較好，但我發現大部分人都花許多時間
睡在高級飯店裡，卻未必使用飯店標榜的各項設施呢！
　　因為年紀大的人，大部分人再也沒辦法像年輕時代那樣，說睡
就睡，而年輕時候很好睡，既然已經睡著了，睡哪兒不都是一樣的?!

電視影集《慾望城市》女主角凱莉愛買鞋子，每雙花上台幣四萬多元，
買名牌 Manolo Blahnik 高跟鞋，一點也不手軟。
一百多雙鞋買下來，數目令人咋舌，足以在郊區付房子頭期款。
　　　　　　　   　　　
　　其實，我個高跟鞋一點也不輸名牌，好穿又好看。我永遠忘不了
有回狠下心花了九千多塊台幣買一雙義大利鞋回來穿，痛了三天腳，
我就把它丟到一邊去，再也不穿了的慘痛經驗。
　　　　  
　　套用建築大師萊特的一句話：「房子是給人住的，並不是好看就夠了。」
我心目中的高跟鞋也是一樣：「鞋子是給人穿的，並不是好看就夠了。」
　
　　有回，在新竹誠品演講，台下黑壓壓坐了一室人。
　　我邊放幻燈片，邊手腳比畫，講了個把鐘頭，接著又回答聽眾的問題。
等曲終人散，我已經罰站了整整兩個小時又二十五分鐘。
　　　　　　  
　　這時卻發現，有個長髮披肩的美麗女讀者尚未離去。她走過來，
目光沒朝著我，倒往我腳下打量，說：
　　「成寒，妳這高跟鞋真好看。可是，妳站這麼久，不累嗎？」
　　「不會累呀！因為我穿的是舞鞋。」
 
　　人家跳社交舞，蹦恰蹦恰蹦恰恰，一跳可以跳上半天都不覺得累。何況
我是原地站著不動！
　　我的腳很小，小到幾乎買不到鞋子穿。所以每次看到穿得下、又好看的
鞋子，往往不計任何代價買回家。有時，甚至同一款式、各種顏色都買下。
  
　　直到我在舞蹈社看了印刷精美的舞鞋型錄，有幾百種款式，每一雙我幾乎都喜歡，
於是當場按自己的鞋碼訂下幾雙，付了訂金，一個星期後再去貨。果然合腳又漂亮。
　　後來，我陸陸續續又訂了許多雙，從兩吋、兩吋半到三吋高。每雙低則
台幣 1,200元, 貴則台幣 2,800元，比外面的鞋店還便宜。而，每次挑鞋的工夫
不到幾分鐘，從來沒有買錯鞋。
　　　　　　　　  
　　唯一比較麻煩的是，因為舞鞋的鞋底是軟的，不能踩在普通地面上。所
以每次一拿到新鞋，我就拎著直奔百貨公司地下樓，找 Shoemaster 釘鞋
底，免得穿到外面，黏了一腳的碎石碎沙回來。

　　「香檳酒與魚子醬」（Champagne and caviar），在電影中，似乎成了
富貴榮華的綺麗畫面。
　　用「珠圓玉潤」四個字來形容魚子醬的外形，可說一點也不為過，
並且挑選魚子醬的過程，有如選購珠寶一樣。魚子醬像極了有顏色的珍珠，
從黑、灰到橙、紅。如果它們不會腐臭的話，想必女孩們都想把它一顆顆
串起來，當成項練或鐲子，晶瑩璀璨地掛在頸項上、手腕間，容顏瞬時風情萬種。
 
　　品嘗人間美味的魚子醬，淺酌令人醇醉的香檳酒，其實花點代價
人人亦做得到，然而紅花也得有綠葉襯托，方能相得益彰。因此，這背景
得是這樣：舖上潔白桌巾的高級餐桌上，上供一瓶養水鮮花，頂好是艷紅的玫瑰；
餐具自是不能馬虎，銀器是上選，依西式禮儀刀叉匙各就各位，最後也是
最重要的，一對儷人衣香鬢影，在浪漫燭光中深情相對，此情此景，更顯出
魚子醬的身價來。
　　　　　　  
　　在溫哥華朋友家作客，當晚，朋友特意用精緻的碗碟，端出一小撮魚子醬，
這份盛情深深感動了我。然而，吃人嘴軟，我不好意思跟他說：加拿大本地
出產的魚子醬層次差多了。（我嘴刁，死掉的魚蝦螃蟹，一吃就知道－－若愛
抱怨，再也沒有人會請我吃東西了）。
　　那一年，俞的科學家母親到莫斯科大學當訪問學者，他趁暑假飛去探訪
一個月，回來時帶回三罐蘇聯 petossian 魚子醬，給了我一罐。那是我第一次
見識到所謂的「頂級」魚子醬的滋味。而俞在當地購買的價錢，僅約西方國家
百貨公司架上的十分之一價格而已。可見魚子醬的昂貴多半是經過市場價格
哄抬的結果。這樣貴的東西理當一顆顆數著吃才值得。但並非人人買不起，
尤其近年來從繁殖場培養出來的，據說味道不錯，價錢亦合算。
　　初嘗魚子醬，乃在慕尼黑當交換學生，那時忒窮，吃魚子醬純粹為了好奇。
在瑪麗安廣場最著名的熟食店裡，擺了各種品牌的進口魚子醬，從三百多馬克
一小罐到十五馬克一大罐的皆有，從加州或蘇聯進口的。給我粗淺的概念是，
魚卵顆粒愈小，價錢愈貴；但也不盡然，因那店裡賣的最廉宜貨卻是次大顆粒。
　　我認為最好吃的魚子醬乃顆粒很小，色澤光鮮、完整無損、大小均勻，
入口時，味蕾有種輕微的「啵」的破裂感覺。入了肚後，口齒仍餘香。
那種風味很純，帶一絲海洋的鹹味。細看之下，黑亮魚卵中，似有顆銀灰眼珠
蹦跳出來的響聲。至於那些看來顆粒大小不均、破裂出水的魚子醬顯然不新鮮，
或製作不當。若吃起來帶有金屬、霉味或酸味的，則根本是劣貨。
 
　　然而，像鮭魚魚子醬，呈橘色，大而美麗，可惜中看不中吃，往往只吃到
它的鹹味而已。
　　品嘗這道美味，最簡單的作法是魚子醬小餅。先準備帶點鹹味的小圓餅乾，
在餅乾上抹少許酸奶油（sour cream），酸奶油上再鋪一點魚子醬即可。
魚子醬本身已有鹹味，所以餅乾切記不要太鹹。
　　魚子醬開始問世，是因蘇聯、伊朗裏海的魚產豐盛才興起的。後來，
為了免於有朝一日魚都被捕光了，自一九五Ｏ年代起，蘇聯每年自動撒下一億
尾鱣魚（sturgeon）作為防範措施。
　　　　　　  
　　　　　　　　　　sturgeon caviar spoon
　　有人形容，鱣魚的樣子是介於蛞蝓和鱷魚之間，其身體最長可達二十八呎，
魚齡也高達一百五十年之久。平均一條魚要到十二歲才能開始產卵。近年來，
美國人嘗試以溫水來飼養鱣魚，成長速度加倍，估計約六、七年即收卵，
此舉可望使魚子醬昂的情形略為改善，未嘗不是饕餮者的一大佳音。
　　曾經有個長輩待我極好，她手頭寬裕，享盡人間吃喝玩樂，唯獨沒有
嘗過魚子醬的滋味。許多年前，她到德國來找我，我心裡一直惦記著，
打算哪天買一罐請她嚐嚐，而且要買最好的。然而那陣子，我是個窮學生，
買樣東西老在價錢上猶豫不決，直到她離開時刻，我仍無法下定決心。
誰知道後來聽說她已學佛，三餐茹素，不沾葷腥，可我如今總算買得起
這玩意兒，她卻不需要了，多少令我有些遺憾。
　　　　　  
　　有道是金錢萬能，卻也得看時候。今天我即使買得起上百罐的魚子醬
又如何，人家想的時候，我捨不得也供不起；如今我既供得起也捨得，
可人家已用不著。因此後來，每有吃魚子醬的機會，我總抱著感恩的心理；
在對這道美味仍深感趣時，我竟有那份福氣來享受，是該珍惜！
　　同樣的，如今，倘若微小的我有能力帶給他人一點快樂或幫助，
我學著儘量不吝惜，不遲疑，不讓自己將來再一次後悔和惋惜。